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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开篇 · 第3章

伊诺排除了通用密码假设

夜色快要落下时,星际文献员陈眠在绕红矮星运行的资料卫星停住脚步,手里的一段无法归档的恒星噪声比平日沉了许多。

伊诺排除了通用密码假设。这件事打乱了绕红矮星运行的资料卫星原有的节奏。星际文献员陈眠先观察身边的反应:有的人匆匆避开,有的人想把异常解释成技术失误,还有人觉得无论原因如何,生活都不能再被拖延。

起初,他人只关心结果。可星际文献员陈眠更在意那些被轻轻带过的细节:谁先发现变化,谁因此受损,谁又从未被问过意见。负责语言学的伊诺的话不多,却把一个被忽略的角度放在了桌上。

事情的难处在于,星际档案出现来自未发现文明的重复注释。星际文献员陈眠试着用一段无法归档的恒星噪声理清这些矛盾,却发现它只能证明一部分事实。此前的“陈眠发现注释遵循潮汐周期”和如今的“伊诺排除了通用密码假设”之间,存在一条尚未有人真正解释过的联系。

“先别替别人决定。”负责语言学的伊诺说。星际文献员陈眠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走到绕红矮星运行的资料卫星另一端,把沿途见到的人和物重新记了一遍。重要的不是找到一个听起来漂亮的答案,而是让受影响的人有机会把事情说完整。

一场临时讨论因此出现。有人拿出旧记录,有人说明自己实际遇到的困难,还有人提醒他们不要为了赶进度忽略风险。星际文献员陈眠重新评估一段无法归档的恒星噪声所指向的线索,决定先完成眼前能够验证的部分,再去面对更难的争论。

离开现场前,星际文献员陈眠想到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“卫星进入不稳定辐射窗口”。那并不是现成的解答,只是一条需要有人亲自走过去的路。窗外传来一阵寻常的生活声响,仿佛什么也没变。可是星际文献员陈眠明白,伊诺排除了通用密码假设已经让人们重新决定该怎样相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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