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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开篇 · 第4章

租约通知被贴到铺门上

第一声钟响之后,街上的脚步声忽然稀疏。修伞师傅闻今知道,不能再把租约通知被贴到铺门上当成传言。

租约通知被贴到铺门上。这件事打乱了正在改造的南方骑楼街原有的节奏。修伞师傅闻今先观察身边的反应:有的人匆匆避开,有的人想把异常解释成技术失误,还有人觉得无论原因如何,生活都不能再被拖延。

起初,他人只关心结果。可修伞师傅闻今更在意那些被轻轻带过的细节:谁先发现变化,谁因此受损,谁又从未被问过意见。商业摄影师祝珂的话不多,却把一个被忽略的角度放在了桌上。

事情的难处在于,一次商铺升级计划把小手艺人挤到街道边缘。修伞师傅闻今试着用骨架缺了一根的纸伞理清这些矛盾,却发现它只能证明一部分事实。此前的“祝珂为师傅办起街头小展”和如今的“租约通知被贴到铺门上”之间,存在一条尚未有人真正解释过的联系。

“先别替别人决定。”商业摄影师祝珂说。修伞师傅闻今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走到正在改造的南方骑楼街另一端,把沿途见到的人和物重新记了一遍。重要的不是找到一个听起来漂亮的答案,而是让受影响的人有机会把事情说完整。

一场临时讨论因此出现。有人拿出旧记录,有人说明自己实际遇到的困难,还有人提醒他们不要为了赶进度忽略风险。修伞师傅闻今重新评估骨架缺了一根的纸伞所指向的线索,决定先完成眼前能够验证的部分,再去面对更难的争论。

离开现场前,修伞师傅闻今想到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“突来的台风让全街找回修伞铺”。那并不是现成的解答,只是一条需要有人亲自走过去的路。事情没有因为一次讨论便结束。修伞师傅闻今在纸上圈出最重要的地方,决定天亮以后重新到场,亲手核对那些仍然互相冲突的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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